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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喜歡在學生出國留學前問這個問題：當你出國旅行，旅遊結束時候，是感到世界更大了，還是更小？大部分人認為世界變大是好事，如果我們有世界觀，不管那是甚麼，愈探索世界，我們的視野會愈廣大，但因為更理解世界，而非屈服於世界向我們展現的新東西，世界反而應該愈變愈小，更容易懂，更容易管理……」
《賴聲川的創意學》賴聲川著
天涯若毗鄰。
從洛杉磯乘飛機回港，看了幾齣電影，螢光幕顯示飛機大概在日本北部上空，還有5、6個小時便回家了。看看窗外，腳下盡是一片雲海，延伸到似是無限的水平線。世界很大，宇宙更是大得無比，機艙裡的幾百人，相比之下，很是渺小。
十多個小時前還在德克薩斯州的一個小城，開過會，探望過朋友，吃過幾頓美味的德州牛扒，也匆匆到過達拉斯市一遊，看過約翰甘乃迪總統遇刺的現場。世界真的很大，你在亞洲一隅的香港有你的生活，但在你想像不到的地方，不同人也有不同的生活。
好像是天南地北，卻又是過著近似的生活。德州、加州、太平洋、日本、海峽兩岸，然後回到香港。到處都有人在生活，有喜有愁，有順有逆，人人都是熙熙攘攘的為生活而奔馳。
在德州探望過廿年沒見的朋友，昔日同一個團契長大，有幸福家庭的，也有離婚收場的。海角天涯，總找到一些近似的人、近似的事。人生好像一個管弦樂團，儘管不同的人在彈奏不同的樂器，始終在上演著一場大合奏。天涯若毗鄰，世界又好像很細小。
在狹小的機艙座位往外看，窗外的世界很遼闊，令人讚嘆不已；窗內的人卻甚至手腳的伸展都不容易，唯有想像自己在窗外跳舞，心廣天地闊，未嘗不是一種安慰。
 吳思源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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