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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腳底按摩的店舖取名為「足之樂」,心想若加添一個字,便變成「知足之樂」。雖然此「足」非彼「足」,但卻是大好標題,可為本文畫龍點睛。
農曆新年伊始,作為 12 生肖之首的「福鼠」大駕光臨,要開始一個新循環,自然少不了一番喜氣洋洋的新氣象。其實,港澳市面早已一片繁榮昌盛,單看食肆,無論大酒家或小餐室,無論早午晚市、下午茶市,甚至深宵夜市,輪候入座的人龍隨處可見。再者,近期美國政府因面對嚴峻經濟危機而作出大幅度減息的救市措施,縱然影響全球股市和經濟,但香港特區財政依然強勁,庫房大幅超標「水浸」。據聞香港特區政府將以減稅免差餉為首選,籌思「藏富於民」之策。
可是,在一片好景的同時,卻有年薪 360 萬港元的資深律師,坐擁星州、香港兩地執業牌照,被控在豪華酒店內偷竊鄰房 —— 房門虛掩,房內無人 —— 約值 1 萬港元的電腦和電子器材。酒店在走廊安裝的閉路電視,攝錄了他進出鄰房再返回己室之過程,更在他的房間搜獲失物。依初步的推想,覺得有人除了被一時貪念掌控,不能自拔,又自以為在神不知鬼不覺下撿到便宜之外,難有其他更合理的解釋。
又有來自富裕家庭、品學兼優的 9 歲女孩,據聞因考試成績只得 80 多分,未達理想,被發現在臥室裡上吊身亡。這種因「輸不起」心態引致悲劇的事件,姑勿論其壓力來源 —— 自加或外加的極端期盼 —— 思之都令人唏噓,久久難以平復。
《聖經.馬太福音》記載,當日在耶穌眾多的門徒之中,多有認為祂將於地上建立一個政治國度,藉以取代羅馬帝國對猶太人的轄制。其中有身列 12 使徒的兩兄弟,曾因公開要求在新國度裡居高位、出任「左丞右相」而惹眾怒,亦立時被耶穌斥責他們不知所求,並教導他們說:「你們中間誰願為大,就必作你們的用人;誰願為首,就必作你們的僕人。正如人子(耶穌的自稱)來,不是要受人的服事,乃是要服事人,並且要捨命,作多人的贖價。」(今日管理學中的「僕人領袖」意念,即源於此;詳見《聖經.馬太福音》二十章 20-28 節)
貪婪可以使任何人不知足,無論是家徒四壁或家肥屋潤者,甚至可能導致知法犯法;品學兼優的女童對稍差的分數(其實仍屬高分數)也不知足,竟至自殺殞命;權位的慾望叫終日受教要博愛謙卑的門徒不知足,以致在老師和同窗面前不自量力,妄求高位,自討沒趣。活在當下富裕社會的人,可能享受知足之樂嗎?
讓我們在農曆新年開始的時候,思想下列的話語,作為自勵:
「我們沒有帶甚麼到世上來,也不能帶甚麼去。只要有衣有食,就當知足 ???? 貪財是萬惡之根。」(《聖經.提摩太前書》六章 7-10 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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