號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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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/06
號角特刊
四川地震

《星星之火‧可以燎原》，不是一句革命口號，而是托爾斯泰的一部「鄉情小說」。他用主耶穌「饒恕弟兄七十個七次」的教訓，作為故事的引子。

話說農民伊萬‧謝爾巴科夫，「家道殷實、正當壯年，是全村幹活幹得最好的人」；妻子也能幹勤儉。他有一位體弱多病，但處事智慧的老父；三個強壯的兒子，一個勤勞的媳婦，一家人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。美中不足的是，他與毗鄰的瘸子加夫里洛長期不和，起因只是一件芝麻綠豆的小事。

有一天，伊萬媳婦養的一隻母雞，走到鄰舍的院子下蛋，當她去撿蛋時，和加夫里洛的母親發生口角，「她說了些過火的話，隔壁的老太太也反唇相譏，她倆對罵起來（另外兩個女人也加入舌戰），大家亂哄哄的一齊嚷著，恨不得一口氣能罵出兩句話來，要多難聽，就有多難聽……」

托爾斯泰描寫女人吵架，也真有一手，讓人猶如置身其中，看著她們吵罵。就這樣，演變成兩家的女人大罵出口，兩家的男人大打出手。加夫里洛被伊萬薅掉了一縷鬍子，於是向地區法庭告狀，兩家從此成了仇人。他們兩家人世世代代和氣相處，從未發生過爭鬥的事，因此伊萬的爸爸勸他與鄰舍和解：

「兒呀、媳婦呀！你們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架，多麼的愚蠢啊！一個雞蛋值什麼？……喏，我們都是有罪的人，吵架是難免的，但不能再吵下去，必須講和。假若老是記仇，以後只有越來越倒楣。」

然而，年輕人不肯聽老人的話，「他們為這件事打起官司來，兩家沒有一天不吵嘴乃至打架的。孩子們也學著大人互相謾罵，婦女們在河邊洗衣服，碰在一起的時候，唇槍舌劍，沒有一句不帶刺的。」結果鄰舍間「交戰」七年，事情越鬧越大，最後加夫里洛暗中放火，把半條村莊燒成灰燼。

這時，伊萬才驀然醒悟，想到當初若聽父親的話，熄滅了仇恨的星星之火，就不會釀成燎原之禍。從此，他學到了主耶穌「饒恕弟兄七十個七次」和「愛你的鄰舍」的功課。

正如托爾斯泰其他的「鄉情小說」，《星星之火‧可以燎原》的故事十分簡單，鄰里間因小事產生嫌隙，進而成為「世仇」的事，可說是俯拾皆是。不過，透過托爾斯泰簡樸而生動的描述，化腐朽為神奇，成了深入淺出的勸世小說。在這部中篇小說裏，貫穿著人自私、自大的罪性，以及上帝諄諄善導的提醒。讓我們看到聖經的教導，不單有高度的智慧，而且可以在日常生活中實踐出來。

畢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