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獲麵粉花導師資格 「我自幼愛花,覺得它的顏色、形態很美,喜見神創造的奇妙,遂希望用一貫鍾情的手工藝去表達大自然。」阮雅瑜小學時已學習絲帶花,及至大學時代,則醉心於西式及日本的插花藝術。二十年前麵粉花在香港興起,愛好手工藝的她,自然樂在其中。「由於我對花的名字、顏色、形態等早已熟悉,加上一向對日本的手工藝興趣濃厚,所以埋首鑽研日式的麵粉花。花、食物等有特定的形態和顏色,因此要用較多時間去學專門的技巧﹔但娃娃屋 (doll house) 的自由度很大,容讓我發揮無窮的創意。」在香港不斷跟老師學習,兼考獲麵粉花導師資格的阮雅瑜,已可頒發證書給初、中、高班的學生。 在香港時,阮雅瑜是一名中學老師,任教中文、美術及設計等科目。由於她很想將麵粉花藝術普及化,因此每每在較空閒的日子(如期考後) ,便開班教授同事及學生,叫更多人可共享箇中的樂趣。三年前移民到多倫多,她決定放下中文的教學工作,但仍朝著麵粉花和微型藝術等興趣繼續發展,除了私人教授或到社區中心開班授徒外,更參與不同的展覽會。 細心發掘大自然奧妙 阮雅瑜認為﹕麵粉花創作是一種老少咸宜的活動,約十歲便可開始學習。「很多人以為製作麵粉花難度高,故不敢沾手。『難』是因不知從何入手、不明白其中巧妙之處。要是單靠看書自學,無疑會較難上手……其實,只要基本工夫打穩,再循序漸進,大多數人都可以掌握得好,所謂『工多藝熟』、『熟能生巧』﹔當然要做得出色,一如其他藝術,要下苦功﹗」由於她具備多年的教學經驗、表達能力強,所以在傳藝時較為得心應手﹔那怕學生多番嘗試,仍不能達致理想效果,她也會為他們找出癥結所在,以及尋求解決的方法。 學習麵粉花,一般人都想做出「像真」的作品,但阮雅瑜卻抱著較宏觀的視野﹕「插花、烹茶、書法,甚至於麵粉花等,對日本人而言,並非消閒的手工藝般簡單,乃是一項文化和專業,以供享受、欣賞、進研。例如製作一小型盆景,需要兩百塊相同的葉子作點綴,一般人會大喊沉悶,不過我倒愛細味其悠閒、淡雅,享受可供默想的時刻。在捏葉子的過程中,不禁教我讚歎造物主在小小的一片葉子上,竟有千變萬化的形態……」 遂她不停的強調﹕要作品做得好,必先有特強的觀察力﹕「我常提醒學員,神創造的宇宙很美,要自己細心去發掘、領會大自然的奧妙。這往往令他們有動力兼認真地『細察』身邊的事物,例如後園的花草、超市的蔬果等,從而體會不少的生趣和創作的靈感。」 微型藝術製作小鞋子 雖然她已是一名專業的麵粉花導師,卻仍孜孜不倦地四訪名師鑽研學藝和揣摩技巧﹕「去年回港,便把握機會跟隨一位資深的微型藝術導師,學習製作一比十二的小鞋子。基本款式只是開端,自己隨之要翻閱雜誌做資料搜集,以了解現今潮流文化的趨向,再運用創意、嘗試不同的物料和顏色配搭,加入流行的元素等去自由發揮。」所以她強調,藝術家要緊貼日常生活、文化潮流﹔此外在創作時,也要留意東西文化的分別及不同的表達方法。 從未踏足過加國手工藝品展的阮雅瑜,得悉有一個微型手工藝展 (miniature show)時, 便抱著「玩票」性質參加。「初抵加拿大,自覺要融入這個西方社會,且知道較少中國人會參加手工藝品展﹔結果在家人極力的支持下,我便藉此跟同道中人交換心得。」阮雅瑜的手藝,不但受到外間的欣賞,而且更得到各方的鼓勵,支持她參與每年舉辦的各類型展覽。 「在去年的手工藝品展之中,我便做了一批時尚的小型鞋子,結果好評如潮,甚至不少同行也購買我的作品,深覺所下的苦功沒有白費。」能獲得「知音人」和「識貨之士」的認同,叫阮雅瑜再接再厲創製出更多優美的作品來。 教學生的滿足感最大 相比個人的創作、參加各種展覽,阮雅瑜還是覺得教學生給她的滿足感最大﹕「很多學生以為,自己無法做到麵粉花這類細緻的手工藝,但最終都可以成功,雙方的成就難以言喻。更有一名容易情緒低落的學生,自從專心作麵粉花後,好幾個月已不需延醫求診,也藉創作肯定自己。這意料之外的收穫,教我雀躍、感恩不已﹗」 由興趣演變成跟人溝通及聯絡的工具,阮雅瑜直言此乃神的恩典和恩賜。現在在社區中心作麵粉花導師的她,將之視為傳福音的外展服事﹔面對前路,她坦言仍在摸索階段,但她正努力向前,準備隨時為神工作。 惠豐